やる気の見せ場
プロフィール

Saori

  • Author:Saori
  • OLの仮面をかぶったおじさん

    ★絶望先生
    ★自称「腹黒文化系」
    ★心理的ニート
    ★ツンデレを装ったヤンデレ 
    ★自称、永遠の16歳
    ★ヒキコモリ失格中
    ★腐女子のくせにフィギュア萌え
    ★一応オタクのつもりです
    ★一応乙女のつもりです
最近の記事
最近のコメント
カテゴリー
リンク
ブロとも申請フォーム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 --, -- | スポンサー広告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苦菜花

01 24, 2008 | 畫葉菩提

1 Comments
最近天氣驟冷。
上個禮拜神戶又一次奇跡般的開太陽下雪。不過比起關東的大雪來,這邊還是很暖和的。

夜裏一口氣看了十幾話風林火山。才知道戰國原來是好男人的聚合体。上杉家的美人度固然很高,武田的主從關係也好可愛。另外調兵遣將的頭腦戰以及女人們在背後的亂波也都好然。
不過值得吐一下槽的是,這片子裏的女人都好粗糙呀,由布姬這個女主角從姿色到性格都完全不能看。製片人你豈能滿足于挖角到Gackt就放任女性角色不顧!

另外這段日子我完全處於赤貧狀態。
怎麽能窮成這個樣子呀,我的媽。

-------------------------------------------------------------
翻出一些以前的照片。

nara2121.jpg
白雙子初公開。

nara21.jpg
秋天時在陽臺看到的黃昏。

nara010.jpg
奈良的紅葉。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荊棘亂

12 21, 2007 | 畫葉菩提

1 Comments
吉永史的[大奧]第三卷完全把我萌翻了。這麽萌怎麽能不來寫一寫,可惜以我蹲在家裏荒廢多年的爛筆根本也不能表現出吉永大嬸的水準呢TAT
另外要恭喜吉永大嬸登上某讀書雜誌的最受喜愛女漫畫家榜呀!


——大奧——
邂逅的起初,她以少年的姿態出現在他眼前。
在那之前,年輕的他們都已各自經歷了巨大的悲傷。在那以後,雖然他們都還看不到,一條佈滿荊棘卻能夠達到出口的前路在腳下鋪開。
就算傷痕累累,他們緊握的手再也沒有分開。

10嵗的千惠忽然失去了她原本擁有的一切。
微笑的母親、溫暖的家和作爲一個女孩子的所有。 面目模糊的武士們帶她來到一座雄偉的城,不苟言笑的華衣婦人削去她的長髮,奪走了她色彩斑斕的和服。他們為她換上男裝佩上長劍,他們對她說她是將軍家的唯一繼承人。少女千惠已死在了江戶城角,而將軍家光卻將繼續活下去。
某一天她在那個叫做大奧的地方睜開眼,發現自己失去的東西比想象的還要多。
她發現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

13嵗的有功正座在雙親面前,望着他們遺憾之外沒有更多表情的臉。
他說他將出家,放棄那些更舒適高貴的未來,選擇一條看似寂寞卻内心充實的路。在大人們眼中他總是讀那麽多難懂的書,總是靜靜地望着天空,尚且年幼卻好似看穿了浮生三世的道理。他心裏清楚個人在世界面前只是綿薄,卻仍然天真地認爲佛祖能夠給他拯救世人的力量。
他堅信自己將會以這種姿態走完人生,離去時無所牽挂。

15嵗的千惠掙扎在幽深的大奧。冰冷的夜晚和無盡的斯巴達教育令溫馴的少女養成了潑辣要強的習性。
她一刀刺死了強暴她的男子,分明流着血卻不承認這是一場劫難。如同她自己的出生一般,那個不知名的男人也給了她一個孩子。她哭喊着不願生下來,卻在擁抱嬰兒的時候看到了久違的幸福。然而命運知道她的幸福還遠在前方,於是奪走了她的第一個孩子,只留給她比肉體更加深刻的痛楚。
她在那一刻決心再也不擁抱任何溫熱的小生命。

19嵗的有功被人稱作慶光院院主。他帶着他的弟子們一路東行來到江戶時根本沒有想到,這一來他再也不曾回去。
他聽到春日局荒謬的提議時只是付之一笑,他以爲這世上已沒有東西能夠打動他,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做好了下地獄的覺悟。爲了保全無辜者的性命,他在那一夜犯下色戒,從此墮入心頭的無間地獄。他也在瞬間喪失了所有,包括信仰、驕傲,還有自我。
他酸楚的微笑着,他無數遍對自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16嵗的千惠第一次遇到有功的時候,用摺扇毆打了這個英俊的男人。
她虐待他,給他取女人的名字,命令他穿女裝,在他面前輕描淡寫地說一些殘忍的話。然而她發現無論自己怎麽殘酷的對待他,他仍然在那裏對她微笑,全天候式不求回報的。她忽然聽到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來自她的内心,她不禁意地流露出一些溫柔,她送他一只小貓,她對他說起那個死去的孩子,她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表現出了深藏在高墻之後的快樂與痛楚,然後她忽然害怕起來,她不能給地再多。
她是那麽害怕受到傷害,她怕他也會像那些離開她的美好一樣消失殆盡。這麽多年她在大奧中已經學到了,如果要避免受傷,最好的辦法就是拒絕付出。
所以在他一步步走近時,她尖叫起來。她是那麽害怕他的靠近,也是那麽害怕他的離開。

20嵗的有功第一次遇到那位少女將軍的時候,在震驚之餘還遭受了一頓毆打。
在大奧中他的處境比他能預想的艱難十倍,權力鬥爭、流言蜚語、精神折磨。他卻拾起了本打算丟棄的意志去直面苦難,只因他看到了她隱藏在淩外表下的累累傷疤,血還沒有干透。他在望着她的時候心裏想到,自己與這個少女居然如此相像,無論她對他說怎樣殘忍的話,就算她在他面前僞裝得再漫不經心,他分明看到了她笑容背後的淚水。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放下她。
他曾以爲自己會一輩子做個和尚,平靜地在山寺中度過餘生。他也曾自暴自棄,打算渾渾噩噩地度日。
而此刻,他一步一步走近她,不顧她大聲的拒絕,心中篤定了眼前笑容悲涼的少女正是自己今後最重要的寶物。
他走到她面前,脫下外衣披在她的肩上。他聼到高牆崩塌的轟隆聲。
他看到一條佈滿荊棘卻能夠達到出口的路在腳下鋪開來。

他們緊緊擁抱,然後哭了起來。
他們終于能夠不再僞裝笑臉,當他們感到疼痛時。

17嵗的千惠漸漸顯露她將軍家女兒的雄才大略,在政事上的見解遠勝於男人們。她也是個戀愛的小女孩,爲了博取有功的愛不惜一切代價。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幸福,直到她深愛的男人親自請求她臨幸其他側室,只因爲他們之間無法生下繼承人。她忽然爆發了,揪着他的衣領不停毆打他叫他去死,卻在聽到他的一句“殺了我”之後開始哭泣,她在擁抱他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想要跟自己所愛的人廝守到老,原來是如此困難的事。
終于他們被禁止同房,終于她走向了春日局為她安排的側室,終于她生下了小女兒。
他們坐在一起望着孩子熟睡的臉。她沒有看他,卻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我心裏只有有功你而已。”

21嵗的有功在大奧漸漸得到了尊重和景仰。每日看着高高在上的將軍在自己面前變回小女孩的樣子,只覺得自己愛她更深了一層。他也感到幸福,卻也隱隱意識到這份幸福的終結即將來臨。與春日局的長談幾乎令他崩潰,他無法想象深愛的女子走向其他男人懷抱的場面,他聲質問眼前曾設計他還俗的尖刻婦人,到底是什麽令她如此喪心病狂的維護川。然後他得到了一個擊中他軟肋的回答:“爲了天下”。
他又一次在這個婦人面前低下了頭,他握着拳頭請求她臨幸新側室,他承受她的毆打和咒駡,他只能閉着眼睛說,殺了我吧。
爲了不讓自己崩潰,他在她走向其他男人的那一夜用刀劈爛了整個房間。
他咬牙切齒的忍耐,他知道他愛上的不只是一個叫做千惠的女子,更是天下的將軍。
所以當她忽然握住他的手,說出一句令所有苦難都煙消雲散的承諾時,他能做的只有反過來緊緊抓住她的手。

春日局死了。一個專制的時代隨着這個半生苦難的女子的離開成爲傳説。
活着的人仍舊披荊斬棘地前進。他承擔起整個大奧的管理,她生下繼承人,一手掌控着天下的興亡。
他們都長大了,蛻去了個人青澀的皮囊,丟棄了那些過往,忍受着煎熬,承擔起成年人的責任。他們不再像以前那樣炙烈的擁抱,他們也都不再以此為苦,因爲他們心裏清楚,他們的手已經緊握在一起,他們的心里填滿了對方的姓名。
他們腳下延伸着一條佈滿荊棘卻看得到希望的路。
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前路。

曼陀羅華

08 12, 2006 | 畫葉菩提

1 Comments
幾年前寫了一個小系列,前日翻出從前的文章被自己的文藝魂感動,決心把那龐大的設定做一個了結。
很多資料已經無從尋找,一些細節設定也不太記得了。
有很多Loading的部分待補。

人間曼陀羅>>設定資料

続きを読む »

真夏の夜の夢

07 05, 2006 | 畫葉菩提

0 Comments
定番の夏は蝉時雨
褪せられた赤さが幼い顔に染めて
焦らせた空気が包まれてた
遠く白い塔に落とされた姫
青き庭の裏側
小さな花火を打ち上げた
あれはあなたの手に
あなたの手に握る感覚かしら
柔かい小指から
一つの紅き糸が
記憶の夏は湿っぽい風
若い体と血まみれのこころ
愛しいものと離れた景色を埋めて
二人が重ねてきた
忘れずのが指間に燃えるタバコと苦いキス
緩い煙が
青い鳥の行く方へ散ってしまい
無くした日々から
一輪の花が芽生え
あなたという花が芽生えた

三千世界

04 25, 2006 | 畫葉菩提

0 Comments
真不容易啊百題終于有下文了TAT 雖然難產+枯竭但是不缺誠意!話説我從來也都是枯竭的吧OTL
---------------------------------------------------

百題·29[逃艷]

如是之身卻後三月當般涅槃。
如幻如陽炎。如夢如水月。如響如空花。如像如光影。如變化事。如尋香城。雖皆無實而現似有。離下劣心說法無畏。能隨證入無量法門。

其實他在心底清楚地知道,所謂的“趙女”根本是虛無縹緲的人物。
她來自他少年時代的幻覺,長髮烏、脖頸白皙到缺乏血色,豔若朝霞如卻又比落陽更慘澹,像一朵末世蓮花盛開在他頹敗的枝頭。
於是産生了莫須有的故事。關於他們的相遇,寒水上的浮橋,原野裏飄流著采棉的離歌。在趙國的某一個角落,他被曾經親眼所見的山光水色所感動,幻覺與具體的時間地點重合,忽然生長出血肉來,有些自然的缺失,宛如真實的記憶被歲月帶去了碎屑,鮮明又模糊,真切又曖昧。
於是這成了世人皆知的初戀。他們的王和寒水邊無名趙女的故事。甚至某一日睜開雙眼,夢境在他指間盤旋,虛幻的片斷化作回憶,他發覺自己愛上一個不存在的女子。
或者說,存在於他幻覺中的女子。
一瞬間,這感情似千軍萬馬襲來,牢牢佔據心底最柔軟的宮殿,每一日看慣的景致忽然變色,思念洶湧地無處宣泄。
他無所適從。
成長階段對他而言是一場折磨。母親良少關注他成長的細節,終於沈浸于自艾與情欲中。父王似戰場彼方的夜空,遙遠而冰冷。周身纏繞著流言蜚語和勾心鬥角,他時刻處於夜半驚醒的狀態,在暗地裏露出野獸的獠牙朝向月亮吼叫。
最暗的夜裏少年伸出手擁抱自己,從手臂傳遞到肩膀的悽楚的體溫,化作她堅定的懷抱。在那懷抱裏,他是若草山裏砍柴的樵夫,她是寒水邊采棉的農女,日日天朗氣清,暖風熏人。
清冷的離宮中,幻覺溫暖著他冰冷的體膚。
他做著隔世的夢卻比誰都更清楚,未來是成王抑或敗寇,自己腳下的路究竟能夠延伸到何處。
然後他長大了,一切恍惚和暗地裏的嘶叫被時光撕裂,世界不再局限于對母親的渴望及離宮冰冷的帷帳,他在爾虞我詐中殺出血路,站在咸陽最高處眺望著千里江河,用幾乎崩潰的熱烈去開闢疆領,指揮他真實的千軍萬馬跨過幻覺中的山水,將他國夷爲平地,令普天之下皆爲王土。
這是的他沈浸在古今無二的榮耀裏,幾乎忘卻了少年的花朵。
愛情隨權力而來,他憑體膚的觸感愛上叫作一個莊薑的女子,她出生在齊魯之地,端莊而自醒,她明晰人世萬般,她明白成爲他的女人意味著什麽,她早就寫好了自己在阿房宮中的棋譜。她實在太清楚,以至於每每注視她的眼睛,他都覺得虛弱。
即使他愛的就是她這一點也無濟於事。
不久她走了。在一個初夏的午後,那一日陽光耀眼地令人不禁惶恐,她未留隻言片語,房間裏無數錦衣珠寶一件也沒帶走,穿著當年來到咸陽的那身素衣回到她出生的地方,那個因他化爲焦土的故國。他至今不知道對她而言自己到底是何等的存在,只記得身體的力量在那個瞬間被忽然抽空,胸口沒有痛楚也不含喜,眼淚卻不住滴落,仿佛被母親遺棄的孩子發自本能地表達著感情。
她像一道深深的緋紅在初夏的影像中劃過。
他伸出手緊緊擁抱自己,被悽楚的體溫安撫著忽然想起他的花朵,那個生存在幻覺中、從不曾背離他的趙女。
愛戀伴隨高不可攀的君王之道燃燒到天際。那些遙遠的灰燼,終於在指縫中消散得無影無蹤。
很多年後,當他的花朵們全般散落,他望著舊趙寒水畔一個素衣髮的女子,耳邊回響起一首離歌。歌聲中,他是若草山上砍柴的樵夫,三千世界不過那一山一水,愛情在她掌心,每一日的曲線都記錄著蜿蜒和纏綿。
他閉上雙眼,看見一個夢,一場逃豔。


Next Page »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