やる気の見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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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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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風來

06 07, 2006 | 金蝕狂愛

2 Comments
今日如抽風一般高杉愛井噴,雖然離春風GG的生日還有三個月,然而這就算提前慶生了嗷嗷。
2006、高杉晋作さん167歳の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167嵗生日對一個才活了28年的人來説,實在太虛無。人生的價值若單單加諸在時間上,恐怕他真會活得不耐煩吧=v= 説來也真看不出高杉這樣的狂氣男兒會跟沖X縂司、高X等美少年得同樣的病OTL 等等,我好像看過誰說春風GG是美少年來着[抱頭]
“谷梅”取自春風GG的化名之一谷梅之助。梅花也是春風GG的愛花。不過話説既然愛梅花爲何諱要叫春風呢?叫北風不是更貼切!
另外最後一折「鮫。」改編自天野月子「天」的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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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梅六折

「墓に虹。」
從來就沒有所謂的浩大與渺小。
伸手摘下高枝的果實,指尖凝固刹那繚艷,天空缺失流雲緋影。
無時無刻有得有失。
完滿一如煙花滾燙。寂寥是不留殘象的碎片,零落在失傳的古老歌謠中灰飛煙滅。
從來也沒有所謂的正確與謬誤。
誓約、遊子、旅途。
她的側臉在呼嘯而過的春風中散落。
那些銘刻在圖騰背後的愛恨幻化成一條單行道,在前行的瞬間崩潰了來時路。

「夢。」
你走在契草荒蕪的小徑。
你手邊綻放一枝紫藤。
你腳下流水湍急。
你背對滿月的庭院輕彈三味綫。
你冗長的影子在燈火后消失——
無影無蹤。
人謂武士者,身如水中月,利刃斬狂愁。

「写真。」
相片裏的那個人表情過分地凝重。
仿佛要看穿鏡頭般將目光聚集、濃眉挑起。
手裏握着長刀。
那完整無暇裝盛在刀鞘中的鋒利,就這麽穿越容器穿越時空,穿越三途川的漫漫河水,勾起末世的狼煙烽火。
他們說,這是奔騰在你血液中的狂氣。
不經意停駐在這張相片裏。

「愛しい人。」 
她是盛開在你掌心的雪梅。
在亂世洪流中散發入骨的芬芳。
你能看到,她纖細的手臂環抱着一個歸処。
你早就明白,她已放棄了你以外的所有天空。
你其實知道清楚地知道,
命不竭,愛不了。

「曼荼羅。」
世間說生如夏花,死亦如夏花。
在短暫的人生中用最大力量爆發出燦爛的光芒,然後簌地消失在觀者的視野裏,宛如破曉前的夜空,一片寂寥。
卻又不似煙火離幻。它盛開在人群中,即便凋落也保持盛世之姿。
讓每個人都牢牢記住,這一片煌然不是空城。
仲夏的晴空忽然大雨傾盆。
你在荊棘叢中大笑起來,三千世界無鴉聲入耳。

「鮫。」
海面上一場暴風雨。
暴風雨來自陰霾的天空。
雨滴幻化成花朵,盛開在彼岸的海市蜃樓。
一朵名叫“你”的花。
在暴風雨中從天而降。
你給予我的那朵花。
在暴風雨中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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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贺元旦

12 31, 2005 | 金蝕狂愛

2 Comments
纪念2005年的最后一天。
感谢着一年中大家给我的无数回忆,尤其是尸魂界的各位。
明年也要一直相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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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young to stand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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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白妄想纪]芳草尽

11 07, 2005 | 金蝕狂愛

0 Comments
于是……纯粹是妄想。
于是……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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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年后,某一日苍白的日光在半开的拉门外洒落,朽木白哉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到身旁空空荡荡的床铺,忽然想起他失去的那些花朵,一瞬间仿佛沧海桑田。

她叫露亚。
他亡妻在生前苦苦找寻的胞妹。他必须负担的责任。
真央灵学院某个宽大的练习场,午后略显惨淡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洒进室内。女孩子娇小的身体被白底红条的校服包裹,肩膀因紧张微微耸起,双手在身前紧握,十指不断交错。
若不是眼前人面庞上过分的青涩阻断了追忆的奔流,朽木白哉已几乎陷入了隔世的惊梦中。
梦里有一张相同的脸,相同的乌秀发和白皙肌肤,用相同的紫罗兰色的大眼睛凝视着他,只是那眼中更多了一份溢于言表的偕老之情。却已经不再了,像那些在他漫长人生中终究会被忘却的欢愉和芥蒂,她留下一道绯红色的伤痕,狠狠刻在他灵魂的深处,时不时地渗出血来。
像毒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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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鵜野]日光流年

09 05, 2005 | 金蝕狂愛

1 Comments
看着高杉先生的墓碑渐渐被夜色吞噬,我忽然惋惜着他无法在梅花的季节死去。

“好想最后闻一闻梅花的香味啊。”临走的前一天高杉先生忽然坐起身来,怔怔地望着院子里被绿叶覆盖的几株白梅。正是暖春时节,和煦的阳光里樱花零落,一两片随风掉落病榻边,他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着柔软的粉色花瓣,微微上扬的嘴角想要吐出什么词句来,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忽然忍不住落泪。泪水就这么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不怕他看见。我知道他已经看不见。那个时候背靠着我肩膀的他,根本没有回头的力气。
上一次在他面前落泪是遇到他那一年的冬天。他说你是我的女人,所以跟我一起走吧。我没有想过自己能遇到这样的男子,令我深深沉陷无法自拔。我也没有想过自己有资格跟他走,我这样一个小地方的风尘女,自知即比不上京里的千娇百媚,更不能与他的正房妻子相提并论。
雅子夫人。
此刻正在带着他们的长子在前堂答礼宾客。
我没有见过比雅子更优雅娴静的夫人。明明小我三岁,却像男人一样有学问,又是公认的美人,在二八妙龄嫁给他,在谁看来都是一双璧人。
但这七年间,他们却几乎都分散两地。才使得我这个外来的女人得以涉足他的生活。然而我很慕雅子夫人,从去年第一次与她相见开始,我跟随高杉先生数年,恋慕也畏惧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狂气,但那湛蓝的火焰却在那位兰花一般高雅的夫人面前变得虚弱。他对她轻声细语,温文尔雅。
那个他简直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高杉晋作。
那个他让我忽然痛楚,就像临走前一天偎靠在我肩头的他一样。只是我明白面对夫人的温和总会消失,但面对死神的无力却令他再也回不去。
回不去,来不及。
他还有太多酒没有喝,太多大事没有做,太多人生来不及享受。
“鵜野、鵜野……”我多想再听一次他呼唤我的声音。
“我喜欢酒和女人。”高杉先生曾这么对我说,“但我更喜欢剑。我便是这个时代的狂气之剑,要斩断禁制令建立新时代。”说着的时候他正喝着酒,身后半开移窗外月光皎洁,细长的眼睛闪着我看不懂得光芒。
然而他竟没有机会亲眼看到新时代的来到。
二个多月前片山先生走出他的病室时这么对我说。当时的我还没能感受到死亡的逼近,他总会好起来的,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更何况是他,这个利剑一般的男子。有我这把鞘紧紧跟随着,他怎能在我怀里被折断。
却真的摇摇欲坠了。当他靠在我肩头轻轻触摸樱花瓣的那一刻,我从背后怀抱起他曾经削瘦却有力的身体,却只能感到虚弱和越来越暗淡的火光。
我至今不太明白他一直带我在身边是真对我有情还是恰好是我而已,换了别的女人也没关系。我也不太懂得他在做的那些大事,他不忌讳在我面前说起,那些倒幕维新,那些变法攘夷。在下关时与他初识时,有姐妹提醒我他是一个造反派。虽然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恋慕的男人即使去造反也决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有些愚蠢,但他说他选择的路才能为这个国家带来曙光,我无法拒绝去相信他。
然而他紧握着我的手还是松开了。谁也敌不过天命。
双眼紧闭的脸庞还残留英俊,却被盖上了白布。身体的温度尚未完全消失,却被抬进了棺材,深深地埋入土。
葬礼上每个人都号啕大哭,雅子夫人几次昏厥过去,只有我似乎置身事外,惊讶地连眼泪都忘记流。
我才刚能接受他虚弱的事实,他就这么一下子撒手离去。相遇就好像是昨天的事。
我见过他写给雅子夫人的信,他对她说即使我死去了也不会忘记你,武士的妻子不能与百姓的妻子相提并论,我死后你要保护家族坚守贞操。
他也对我说过死亡的事。他说我真舍不得离开你,连死也想带你一起去,但是你还年轻,若是我死了,你就彻底的把我忘记,找个比我更好的男人。
很不一样。我多期望他也能像要求妻子一样要求我为他做些什么,甚至真的要带者我离开也好,却一片空白,他放我自由。他该不舍得我这么早就去了解墓碑的冰冷,只是那个时候我体会不到。
他也高估了我,以为我能离得开他重新飞向天空。或者这一切根本是他紧紧锁住我的阴谋,他多明白我,这个跟随他多年一目了然的女人,用死亡把我绑在原地。
命不了,爱不歇。

雅子夫人在后面喊我,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钱财方面主人交待保障你的后半生,并且吩咐要为你找个好归宿。”
笨蛋。我想。何必要为我打算良多。
“自从我跟随高杉先生,早已认定今生不再他爱。”我凝视着墓碑上硕大的他的名字,“我要在这里建一座庵庙,落发为尼,为高杉先生守墓。”
夫人怔了怔。“鵜野,你要想清楚,你还很年轻,不用为了一个死去的情人浪费青春。”
“雅子夫人比我还小三岁,却有因为惋惜青春而另寻新欢吗?”我问她。
“当然不能。我是武士的妻子,有我自己的骄傲。”她看着我挺起胸膛。
”我也是。所以我也有必须坚持的东西。”

回想起在乡间生活的某一个午后,他抱着剑坐在树荫下吃着我做的便当,一边大声呵斥着奇兵队的新人们加紧联系。偶尔咳嗽几声,却目光如炬,把吃干净的饭盒放在我手里时顺便捏一下我的脸,然而咧开嘴笑着,头顶上阳光耀眼。

“鵜野、鵜野……”我多想再听一次他呼唤我的声音。

致死不渝的爱

06 20, 2005 | 金蝕狂愛

4 Comments
200551336219318.jpg

昨晚重看了[鱼]。
第一次看的时候完全被那恶心的画面震慑到,现在再看反到觉得这竟是个爱情故事。
一对情侣。女生纤细敏感,男生心胸宽广。相互深切地爱着,即使争吵也不过生活的零落片断,分割不了相濡以沫。
然而灾难降临了。充满了瓦斯的鱼被机械脚禁锢着成千上万的从海里登陆。她忍受不了感染细菌的丑陋和害怕被他抛弃的恐惧,上吊自杀,膨胀的尸体却被疯狂的学者放上了新造的机器,目的不明四处出走。他胸口堵塞着痛楚开始了漫长的寻找,即便那么清楚地明白她已经再挣不开眼睛,然而仅仅骸骨也好,想要让她脱离那生前最讨厌的恶臭,宁静地长眠。
她早早失去了美好的容颜,对他的爱却不因死亡而减弱。已开始腐烂的眼睛看到了无意间保护着另一个女人的他,竟流出了泪水。
他则那样坚韧的喊着她的名字到处寻找了恶心到一般人绝对会逃开的尸体,无论受到怎样的伤害也想将她从那机械上放下来。最后的最后,她的尸体和机械脚一道被烧焦,他跪下来看着她,他说华织,你终于从臭味里解放了。然后久久地坐在她身边望着荒芜的大地,眼里没有泪水。
我不敢说这才叫做爱情,然而却也不自觉生出“是否也有一个人在我变得丑陋不堪的时候也不离不弃。”此类的感慨。曾经看[巷说百物语]时,百介对着已经开始腐败的阿银说,思念不会改变。果然如果心中存在纯洁之爱的话,即便对方化作飞烟也不会惧怕吧。如前往黄泉之国寻找妻子伊奘冉尊的伊奘若尊那般回头看到妻子恐怖的脸后落荒而逃的,不过伪君子罢了。
就像某首歌里唱的那样,爱要坦荡荡。

--------------------言葉システム転換分野-----------------

 気づいた時、自分は真っ黒な世界に急速で走っている。
 走って走って、まるで誰か待っているように、何を掴むように腕前を伸ばして、風の音は耳元に囁きになってしまった。
 「もりさん!」と、思わずに知らない名前が口から飛び出した途端に、胸が急に痛くなって、涙まで出てくる。
 「もりさん・・・」ともう一度その名前を呼んで、目の前にいきなり光を見つけた。
 一人の男がその光の中に立てて、後ろからの叫びを聞けたので振り返った。
 「もりさん!もりさん!」
 見も知らない男の名前を叫んで、彼に近付けた。
 「つばき!」って男が驚いたようにこちらへ声を出した。
 「もりさん!お、お願いです!あたし一人でしない下さい!あたし一人を残さない下さい!」と台詞みたいな言葉が口から飛び出した。
 「つばき・・・」
 「例え死んでも、俺の元へ帰ってくれってあなたはそう言ったじゃないですか?あたしはあなただけのものって言ったじゃないですか?だから、どうして・・・」
 言いながら涙が出てきた。胸が凄く痛い。
 突然、体はその力強い腕を抱きしめられた。
 「御免、つばき、御免。」って男の声が耳元に囁いた。まるで柔らかな風のように、とても懐かしい気がした。
 「もう二度と離さない、信じてくれ。」
 「うん・・・あたしは、あたしはもりさんに」
 「俺に?」
 「ええ――」って頭を上げて、彼の目がじっと見ている。
 「あたしはもりさんに・・・・・・」

 パット。彼女が目が醒めるやないやあの闇の世界が刹那に消えてしまった。
 周りにちゃんと見て、あれはやっぱり夢かな。自分が何度も何度も見えるあの夢、いつでもある知らない男が果てに待ってて、思い出した時、胸が傷つくように痛み出す。
 そう、まるで夢と同じだ。
 「つばきって、誰かしら?」って自分は自分に問って、「わたくしの名前は確か神無月弥生だそうです、如何してあのお方がつばきとわたくしのことを呼びますか・・・それより、もりさんっていうお方が昔に会ったわけではないのに、如何してそのような告白を言えるかしら?」
 弥生は繰り返して、鏡の中の自分をジロジロ見ている。
 「そして、あの時わたくしの言いたいことはなんだろう?わたくしはもりさんに何を・・・」
 
 「如何してあの時、わたくしはいまだかつてない暖かさが感じるでしょう・・・」

--------事实证明,我仍是异性恋派……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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