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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o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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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草離歌

02 25, 2006 | 畫葉菩提

1 Comments
百題·55[燈籠]

今年元宵沒有月亮。
長街上依舊挂滿五彩的燈籠,夜的帳幕下飄落雪花。我穿行在熙熙攘攘地人潮中,目光一角出現他的側影。
宛如與夜融為一體的衣衫和眼睛。他嘴角挂著那時的笑容。
“你是想為我雕像麽……抑或是……你在跟蹤我?”
一片雪花落在眼眶邊,被皮膚的溫度融化,沿著臉頰簌地滑落。
好溫暖。仿佛他為我擦拭淚痕的拇指的溫度。
我擡起頭,只看到滿天白雪化作飛花散落。

“下個月元宵節,到長安的燈會等我。”
分別的時候,兩人站在初遇的斷頭巷裏。紅色的高牆下他微微露出笑容,然後很小心地伸出左手擧到我的臉前,拇指輕輕按在我的眼眶下面,順著眼淚流下的軌跡撫摸著。
好溫暖。
我擡起頭凝視他,視野已然被淚水模糊,卻分明將他帶笑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與第一次相遇時一樣的眼神。
那還是春末,我在蘆城的街市發現了追捕三月有餘的他,一路跟蹤到了這個斷頭巷中。那一日陽光稀疏,巷子盡頭的大樟樹在暖風中沙沙作響,他不緊不慢地在前面走,破綻百出。我邊等待著援兵邊隱藏氣息跟緊他。正得意著這一回終于能甕中捉鱉,卻冷不防他一回頭,站定在那面紅墻下。
就算是背對他躲在墻后,我也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透過牆壁注視著我。
援兵未到,我只能盡量拖住他的腳步。
可打定主意從墻后現身的我卻看到了一雙帶笑的眼睛。
沒有陰險、嘲弄或者任何激怒對手的意思,他只是靜靜地望著我,仿佛望著盛開鮮花的院子或是鄰家的花貓,又或者是紛紛揚揚的雪。平和地、悠然地、甚至帶著一絲寂寞的笑容。
我不由得怔住了。
“你是想為我雕像嗎?”
“啊?”
“你這麽專注地盯著我看,我以爲你要為我雕個像。”
他微微垂下眼瞼,聲音在暖風裏靜謐而綿長。
“抑或是……你在跟蹤我?”
直到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破綻百出的人是我自己。
然而還是動手了。
一招之後,他的劍把被我削掉了一塊,我的衣襟被他劃破。上衣在胸口嘩地敞開,我只能丟了劍死死護住胸口。
真是大色狼大變態!我在心裏早就把他大卸八塊,然而女人可悲的生理構造卻讓我無法忘乎所以地大打出手,更把我逼入絕境。

“我那是故意的。”
第二次見面時他這麽對我說,説話地時候一手端著酒盞,一手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不過真沒想到你會把劍都丟掉。”
他一臉輕鬆地喝一口酒,刀口緩緩逼近我的脖子。我只得再次把手中的匕首丟在地上。
正是盛夏的夜晚。我從半個月前就潛入昶王府臥底作侍女,終于等到這一夜昶王壽筵中,他手持鴉刀在座前舞劍。
還是數月前的那雙眼睛,隨著燭火與鼓聲在大殿裏四顧。鼓聲終了,他突然提劍沖向昶王的坐席,銀光一閃,鴉刀的利刃距離昶王的脖子不到一公分。
我看得滿身冷汗。
“我總是相信你的。"昶王忽然笑起來,還領頭鼓起掌。滿座釋然,眼看他就要退場了。
我正思量著如何脫身去追他,不料卻被身邊的士大夫推了一把。
“昶王殿下,是不是應該給你優秀的部下一點獎勵?我提議把這個女人賜給他,您的部下看起來對她很感興趣。”
哈?你搞什麽啊,大伯?我一臉疑惑地瞪著那矮胖中年人正要發飆,卻看到埋伏在對席的副長不斷打著暗號。
[照他說的做!]副長暗號道。
“快去準備一個房間,我們繼續為殿下祝壽!”矮胖中年人又有指示。昶王在寶座上撫著鬍鬚頻頻點頭。副長打著暗號:[色誘色誘!]
口胡!這伙咸溼的中年人!
不過我還是失敗了。當我正想照著副長的色誘計行事,鉚足力氣擺出溫柔嬌美的造型喊了他一聲官人就準備手起刀落的時候,他的劍已經抵住了我的喉嚨。
當然了,這次的失敗主要在於我帶的是匕首,而他用劍。我不承認這種由客觀因素造成的失敗。
“因爲我沒料到你這麽變態啊。”我說,想激他。可他卻不爲所動,穩穩地喝著酒。
一陣靜默后,他忽然問我:“你叫什麽名字?”
“螢。”
“很好聽。”
“胡説,從來沒人說好聽?”
“我從不胡説。”看不出他是認真的還是就地胡謅。
“你呢?”
“揚羽。”
他忽然把面對這我的刀鋒專向自己,刀柄的底端上露出一個紋樣。是一只美麗的色蝴蝶。
“我以前沒有名字,只有這把劍。有一天某個人告訴我劍上唯一的裝飾品是叫做揚羽的蝴蝶,我就決定用它為自己命名。你叫螢,我們一樣都是短命的生物。蝴蝶和螢火蟲,活著的時候披著光鮮亮麗的皮囊,卻死得比誰都快。不過要比較起來,應該是我活得比你長一些嗎?”
他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笑起來。然後停下來望著我。
“你的那種眼神,很像是雕像師傅。”
“雕像師傅?”
“好像要抓住別人臉上所有的細節然後才能雕刻出佳作那種感覺。”
“我、我沒注意到……”
“你穿這種衣服很好看,比上一次跟蹤我時那身好多了。”
“那可真是謝謝官人的誇獎了。另外,你真是話很多呢。”我指責他。
他怔了怔,伸手提起酒壺倒酒入杯。
“你胡説,每個人都說我很悶。”他似乎很認真地看著我。
“我才沒胡説,上一次也好這一次也好,我可是來殺你的人耶,你有那麽多廢話可以跟我麽?”
“的確……”他喃喃自語似地吐出兩個字,便轉頭看著窗外。許久,他忽然說:“我也不知道……大概我真有許多話要對你說吧。”
原來他竟一直在思考我提出的問題。
該說他是聰明還是笨呢?

“你到現在仍舊很多話要對我說麽?”
第三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問他。那是個初秋的傍晚,我與他站在長安城外的郊道上,知了仍在樹蔭裏喧囂不停。
“恐怕是吧。”他用手推開我的劍鋒,從懷裏掏出一根簪子。白銀打的牡丹花,花蕊処瓖著紅玉。
“這是什麽?”我問。
“送給你的。”
“你……這是想收買我放了你?”
“不。我前幾天在長安的街市上看到這個,覺得很襯你。”他把半包著紅布的簪子放在我手心。“就當是補償我上次劃破了你的衣服。”
他望著我,眼神仍舊是那樣平和、悠然甚至寂寞的。
我連一句吐槽的話也說不出。
“我很喜歡看你驚訝的樣子。”他說,“有些氣急敗壞的,一句話也不說就瞪著人看。”
我就像被他料中一樣露出那張驚訝的臉望著他。
“螢。”他的臉忽然湊近我的耳朵,“簪子裏那塊玉石的底面刻著這你們修羅黨一直想要的東西,你的黨首知道怎麽操作它。”
我胸口忽然一緊,猛地從他身邊跳開。與他相遇之後這麽多日子,我仿佛一直旋轉在萬花筒裏的世界,迷茫地、令人暈眩地、絢麗繽紛地,我還不知道這感情該稱作什麽,然而當他說出江湖上比比皆是的爾虞我詐,我的胸口卻一下子從雲端跌落般劇痛起來。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想跟我們做交易,你背叛了昶王,所以要把這密道地圖作籌碼贏得全身而退的機會……什麽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全是你計劃的一部分而已吧,把我耍得團團轉很好玩麽!”
“螢……”
“別叫地這麽親熱!”我真的氣急敗壞。“騙子!”
他向我伸出的手在半空停住,眼神中的笑意忽然消失,剩下赤裸裸地疼痛。
“相信我。”
他說了三個字,然後轉過身。


之後一直到冬天。我再也沒見過他。
從簪子上拆下來的紅玉底面真的刻著密道地圖,黨首把暗號破解后畫出地圖后高價賣給了等候多時的委托人。
幾個月后,黨裏的同志像說八卦一樣跟我提起他。
“阿螢你聽説了麽,我們幾個月前一直盯著的那個殺手,就是昶王手下的那個,他把自己的主子給幹掉了,現在昶王一派的人鉚足了勁兒在追殺他,聽説道也有不少想要他命的,嘖嘖,真了不得。”
那時他說,相信他。
他看起來有很多話要對我說,卻只說了三個字,叫我相信他。
我從來覺得他應該是個喜歡安靜的人,喜歡開滿鮮花的院子、花貓和雪,一定不喜歡到處躲避別人的追殺和為了躲避追殺而殺人。
可他卻這麽做的,在他要求我相信他以後。他殺了曾信任他的主公,他無償出賣了主公的秘密,他出逃,再也沒有找過我。
那個時候他一定有很多話要對我說,或許是他叛變的原因,他與昶王有著血海深仇,他是逼不得已才鋌而走險。又或許是他接近我的真意,他想為我做些什麽,他在我驚訝的表情后看到了什麽。
他想把一切都告訴我,可我沒有給他機會。
我說他是騙子。
他只說:“相信我。”
那一夜很冷,風大得幾乎要將枯樹連根刮起。
我一個人跑到蘆城那條斷頭巷裏。
紅墻前,四、五個人正在激烈打鬥。月光在云間移轉,幾個人在刀光閃爍之後倒下,然後,我看到他轉過身。
“螢……?”他臉頰上殘留著追殺者的鮮血,遲疑著向我走來,最後在離我一步的地方站定,像往昔般微笑著,然後很小心地伸出左手擧到我的臉前,拇指輕輕按在我的眼眶下面,順著眼淚流下的軌跡撫摸著。
好溫暖。
我忽然意識到,這就是真正的分別了。
“下個月元宵節,到長安的燈會等我。”
他說,然後抽身離開,連頭也沒來得及回。

“我從不胡説。”他曾這樣許諾過。
第一次我沒有相信他。他卻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所以這次,就算他是在騗我,我也要等下去。

元宵。長安城裏燈火通明。滿天的飛雪也沒能妨礙人們過節的心情,反而為這新年節慶的最後一夜頻添歡樂。
我穿行在萬花筒般絢爛夜景中,只覺得人群的喧囂正慢慢退卻。
一個遙遠卻熟悉的像流水般淌進了耳朵。
“你是想為我雕像麽……抑或是……你在跟蹤我?”
一片雪花落在眼眶邊,被皮膚的溫度融化,沿著臉頰簌地滑落。
“你這麽專注地盯著我看,我以爲你要為我雕個像。”“我那是故意的。”“我從不胡説。”“我們一樣都是短命的生物。蝴蝶和螢火蟲,活著的時候披著光鮮亮麗的皮囊,卻死得比誰都快。”“你穿這種衣服很好看,比上一次跟蹤我時那身好多了。”“你胡説,每個人都說我很悶。”“大概我真有許多話要對你說吧。”“我前幾天在長安的街市上看到這個,覺得很襯你。”“我很喜歡看你驚訝的樣子,有些氣急敗壞的,一句話也不說就瞪著人看。”“螢……”“相信我。”
我擡起頭,只看到滿天白雪化作飛花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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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s

便也是开题第一篇那,恭喜恭喜><

by kaka | 03 01, 2006 - URL [ ed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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