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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白妄想纪]芳草尽

11 07, 2005 | 金蝕狂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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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纯粹是妄想。
于是……还没写完。


-------------------------------------------
在很多年后,某一日苍白的日光在半开的拉门外洒落,朽木白哉从睡梦中醒来,伸手摸到身旁空空荡荡的床铺,忽然想起他失去的那些花朵,一瞬间仿佛沧海桑田。

她叫露亚。
他亡妻在生前苦苦找寻的胞妹。他必须负担的责任。
真央灵学院某个宽大的练习场,午后略显惨淡的阳光透过木格窗洒进室内。女孩子娇小的身体被白底红条的校服包裹,肩膀因紧张微微耸起,双手在身前紧握,十指不断交错。
若不是眼前人面庞上过分的青涩阻断了追忆的奔流,朽木白哉已几乎陷入了隔世的惊梦中。
梦里有一张相同的脸,相同的乌秀发和白皙肌肤,用相同的紫罗兰色的大眼睛凝视着他,只是那眼中更多了一份溢于言表的偕老之情。却已经不再了,像那些在他漫长人生中终究会被忘却的欢愉和芥蒂,她留下一道绯红色的伤痕,狠狠刻在他灵魂的深处,时不时地渗出血来。
像毒咒。
可是却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在下一个百年后,自己还会不会为一个刻入墓碑三公分厚的名字痛到撕心裂肺。
没错,就像那些在他漫长人生中终究作灰的汹涌,无论多么浓艳的色彩也将在岁月渐行中褪却。
因为作为静灵廷高贵强大的一员主宰,他的日子实在长久地几近令自己生厌。
“我……”
女孩的大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嘴巴略微张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然后再次垂下头去,牙齿轻轻地咬着嘴唇。
“不必立刻作答复,我们会等你的回音。”年迈的家臣正用温和的语调安慰她,练习室的门忽然被“哐”地一声拉开了。
“喂,露亚!”少年爽朗的声音在门口出现,却因为感受到屋内不寻常的气氛而停下了脚步。他顺势看过去,红色头发野性不驯的年轻人正怔怔地望着他。
那是流魂街出生的孩子从没有见过的、高不可攀的贵族死神。月亮一样遥远却又散发着不可抗拒的光辉。
可是少年人你何尝知道,在这光鲜的表壳下,我又背负着多少难以承受的痛苦呢。
他想着,与同行的家臣们一起离去,留下表情茫然又惊愕的少年少女。
他忽然预想到自己未来依旧漫长的人生中,本以为终究作灰的绯红色,将一次一次化作真红的锁链,紧紧扣住他的喉咙。此刻被他抛在身后不知所措的少年少女,将一次又一次的撕裂他灵魂最深处的伤口。
他们尚有不可限量的未来,他们会与各种各样的人相遇,会萌生恋情和仇恨,会成长会展翅高飞,会遥远到再也追不到。而这一切都将受到决心化身卫道士的他自己的阻扰。
他意识到他会被恨。
他意识到他会被抛下。
他意识到他将被痛苦的伤到。
尤其是面对那双相同而失去了爱情的眼睛时,当那双眼晴开始凝视别张面孔时,他不知道所谓“兄长”两个字能够担待的东西,到底有多少。
到底能有多少。

于是借我一张面具吧,绯真。从今以后用你的墓土制作朽木白哉的假面,我带着它在人前牢牢守护家族荣耀和戒律。在人后不苟言笑地建立内心的障壁。(A.T领域?XXD)
而最最软弱的表情只留给你。

“少主,绯真夫人已经去世一年,小姐也迎回了朽木家。那么婚事……”
京极婆婆坐在他书案的对面,语调婉转却包含着不可动摇地果决。
这是他将露亚接回朽木家一个月后,第4个近身家臣第19次向他提起再婚的事了。
“我从小看着少主长大,很明白少主不是那种薄情的男子,但儿女私情之于家族大义,孰轻孰重少主不会不明白。老身虽不苟同他人也认为娶绯真夫人进门是多么失身分的事,但没有继承人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京极婆婆像与其他人套好了词似的,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一个月来他几乎能背地出来的说教。
归根到底,还是继承人的问题。
现实到无以复加,不包含一丝丝罗曼蒂克的冰冷现实。
他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演说中默默练字,在雪白一如他长袍的宣纸上写月满西楼写莫匆匆写持酒祝东风。
练字是这一年来他除了执行任务管理家族事务外最多做的一件事。并不临摹字帖,也没有作俳句短歌的意境,只是静静地书写着从脑海中涌出的只言片语。
一个月前露亚入十三番队那夜,他也在练字,穿着他雪白的长袍,披着深色的外褂,只点豆火,背对书房的门静静地坐写。写飞短流长写霜满天对愁眠。
然后那张相同的脸穿着色的死霸装恭敬地伏在门口,说些不带感情色彩的报告性的话,为没能成为席官向他道歉。
他听得出那词句间的惶恐和不安定。他忽然感到酸楚,甚至不敢回头温和地吐出几个安慰的词。
那时的女孩子还不知道,那一夜她的惶恐全是那位遥不可以的兄长的安排。
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平安的、像个真正的贵族小姐似的在这大宅里生活下去。没有外部世界的厮杀和争斗,没有污浊没有烦恼。
就像那刻入墓碑三公分厚的名字一般,在他心里永远是纯粹不含杂质的绯红色。他不愿承认自己正怀着不可告人的私心妄图改造些什么,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追寻着什么,能走到哪里,做多大的动作才是规则的极限。
相同的脸孔从爱人变成妹妹。他要花多少时间去习惯那相同的眼睛里某些东西的残缺。
露亚再次恭谨的俯首,拉上移门退出房间。
他停滞的笔又落下,写渐行渐远渐无书写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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